清杯酒

佛系写文

【新春刀糖战3.0】初三作品 · 错

手太生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写的∠( ᐛ 」∠)_该虐的没虐出来,语言也各种不通……maybe到了say goodbye的时候了💔

今天你产出靖苏了吗:

刀组作品 · 错


Summary:人生就是一场错过
长长的密道一眼望不到尽头,萧景琰执着一小方烛台,听着自己嗒嗒的脚步声在静谧的空间中回响。他知晓密道的尽头是谁在等着他,可今日不知怎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他,他不由自主加快了步子,仿佛晚了一步便会错过什么似的。


密道那头房间中的主人很快便开了门,他是快要就寝的模样,一头青丝随意地散着,肩上虚虚披了件外袍,在烛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了三分。


萧景琰心中一阵着急,向前跨了一步想要确认什么,苏宅主人冰凉的手却忽然抚上他的面颊,“景琰,你怎么了?”


不是如往常一般客套地行礼道一声“殿下。”


“苏先生……”


“苏先生!”


萧景琰一把握住了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眼前模模糊糊的景象有了实体,那人一双眸子中的惊愕一闪而逝,随即低垂了下去。


萧景琰瞪着自己攥着林殊手腕的手半晌,才惊觉出不对来,


“小殊,我……”


“萧景琰!你长本事了是吧!”


林殊突然抬眸,几乎是戳着萧景琰的鼻子骂道,


“你要是不要命了直接跟我说,我——”


“对不起。”


萧景琰这么说,林殊反而被噎了一下,一腔怒火发出来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以前那个倔脾气的萧景琰即使发觉自己做错了也是梗着脖子不肯说两句软话的,而现在,现在这个萧景琰,他已经不敢说完全了解了。


他接到消息快马加鞭带着人马来支援的时候,从坠马的萧景琰缓缓闭合的眸中看到的,竟是失落。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殊一刻也不想在萧景琰跟前多待,甩下这句就匆匆出了屋。靠着门柱明目张胆地听的蔺晨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跟了上来,万年不离手的折扇一摇一摇。


“这靖王殿下还真是痴情呀,都跟他说了就算梅长苏这个人真的存在也不一定会和他再见了,他还偏不死心。哎——”


“蔺晨你能不能闭嘴,”林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头倔水牛。”


蔺晨也不想真的戳好友的痛处,可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感慨了一句:“我是想象不出来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会看上他。”


“怎么,你是想说我眼光差?”林殊瞪了蔺晨一眼。


“那倒不是,就是在一头不开窍的牛身上煞费苦心,累哟。”


林殊扭过头去不想接话,蔺晨戳戳他的肩,问道:“哎,婚约的事你和他说了?”


“我哪有机会啊,再说了,说了又能怎样?”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说不定他只是没想过呢。想不到你堂堂赤焰少帅林殊竟然也有不敢追的时候。”


“本来我是觉得什么世俗理法通通都不能阻碍我们,只要他与我同心。可我看到他提及梅长苏时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输了,不战而败。”


若是在以前有人劝他林殊死心,他定会嗤之以鼻,他想追的人还愁追不到手?何况又是那个向来最惯着他的萧景琰。但是从有一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那天天还未亮萧景琰就急匆匆地闯入帅府将还在睡梦中的他吵醒,满脸严肃地跟他说什么赤焰有祸。


这事儿换做旁人听了定会认为萧景琰得了失心疯,可一来林殊了解萧景琰不是那种胡言乱语的人,二来萧景琰说的好几件事情日后真的发生了,林殊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萧景琰真的来自于未来的某个时空。除了林殊、萧景禹和赤焰,能分走萧景琰过多关切的,又多了一个梅长苏。


哼,谁叫你辜负了人家,等人家死了才后悔。


林殊离开之后,萧景琰盯着桌案上那一小只茶杯发愣了许久。


他还记得去纪城调兵前的那个深夜,梅长苏放不下心来不顾避嫌特地到他营帐来叮嘱几句,他又问出了多次疑惑过的问题,那次白衣谋士难得没有避重就轻,正面回答了他。


“苏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殿下而来的。殿下放心,苏某一直站在您的身后。”


萧景琰后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明白听了这话他心内一瞬间的悸动是因为什么,可那个人已经在九安山上病发过重离世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对他的心意,还没来得及向他承诺什么,也还没来得及,就之前的事好好向他道个歉。


梅长苏从悬镜司出来后萧景琰一直想郑重反个省,然而一方面他本就嘴笨也拉不下这个脸,另一方面他总想着,来日方长,梅长苏就在这里,总会有机会的。


谁知来日屈指可数。


他一步步入主东宫,一步步谋划平反冤案,得空的时候他总会见一见苏宅旧人,想从他们嘴里多听听关于梅长苏的事,虽然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想搭理他。


发觉自己突然回到了十多年前,萧景琰的第一反应却是先分析了一遍大梁的朝局,赤焰案平冤已是板上钉钉,庭生这几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朝中良臣定会全力辅佐,少一个萧景琰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然后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这还是开文年间,也就是说皇长兄和小殊都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去阻止一切的发生!


那两年他几乎是夙夜不停地谋划,好在小殊他们相信了他,赤焰得以平安渡劫。


待这一口气松下来了,他便开始打探梅长苏的消息,蔺晨说的也有道理,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变化,梅长苏不见得会注意到萧景琰这么个人,但他就是想亲自看梅长苏一眼,确认他好好活着就好。


可是萧景琰都动用了琅琊阁的情报网找了这么多年,梅长苏就像压根就不存在似的,打听不到关于他的一点消息,江左盟这个帮派也从未出现过,萧景琰有些急了,他想起上一世的时候黎纲无意中说漏了梅长苏派人多次化解过他的危机的事实,头脑一热就想了个让自己身陷险境的主意。分寸自然还是有的,不能因此而折了兄弟,可林殊是完全不知情的,萧景琰想,怨不得小殊这样生气。


外面似乎一阵吵吵闹闹声,想来是那位闲不住的琅琊阁少阁主又折腾出了什么乱子。萧景琰向着林殊房间的方向而去,眼前一道蓝影闪过,一个小少年从房顶跳下,边跑边喊着:“苏哥哥!苏哥哥!”


“小飞流,别跑啊——”蔺晨的声音已经像来自飘渺的外空,萧景琰满脑子都在回荡着那一声苏哥哥,他终于要见到梅长苏了吗?


林殊出现在视野中,飞流一下子就扑进了林殊怀里:“殊哥哥!坏人坏人!欺负!”


原来是殊哥哥。


看到萧景琰走近,飞流大大的眼里充满了警惕,萧景琰尽量露出一个柔和的笑:“飞流,回头水牛哥哥给你带好吃的,点心,喜欢么?”


“嗯!”少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对萧景琰也不再排斥。然而林殊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认识飞流?”


怎么会不认识?那个陪在梅长苏身边的少年,虽然对自己总没什么好脸色,对梅长苏却如兄弟般依恋。


“飞流是个好孩子。”萧景琰避开了回答。


“这还用你说?”林殊虽然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还是没有追问什么,他安抚了少年,又和蔺晨你来我往了几句,然后对萧景琰道,“景琰,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你和霓凰的婚约解除了?为什么?!”


“景琰,你怎么比我还激动。”林殊笑得有些无奈,萧景琰想,这个表情真不适合他,“遇见个两厢情愿的不容易,我更多的将霓凰当作妹妹看,不如把她交给聂铎。”


关于霓凰和聂铎的事萧景琰上一世也有所耳闻,可在他的认知里,林殊和霓凰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本以为那是由于林殊不在了的缘故,没想到竟是注定的缘分。他除了气愤,还有一点点羡慕,为什么他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人呢。


“我去给你揍聂铎。”


“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林殊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小殊。”萧景琰搭上林殊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还没等他想出说什么合适,林殊突然道,“户部沈大人的表妹我看也不错,清河郡主家的,也算是门当户对,也比武将之间的联姻更能让皇帝舅舅放心。”


这话不错,萧景琰清楚地知道自己父皇对于兵权的忌讳,当初给林殊和霓凰许下婚约大概是一时兴起,深想过后定会想办法不令其成真,现在如果他们自行悔婚,倒是能让皇帝放心一些。


可不该是这样的。


“你真的不介意?”


“萧景琰,你不会知道我在意什么。”


元佑初年,赤焰帅府少帅林殊成婚,次年,得世子。


权利的中心永远少不了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赤焰的大危机虽已化解,林燮兵权在手,梁帝的心头总还埂着那么一根刺。林燮多方考量,终上表解甲归田。


“离开金陵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总想着闯荡江湖吗,之前那一遭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这回倒是有机会了。”比起林燮有些精神闷闷,晋阳长公主倒是挺高兴的,“哎,你那些江左的朋友怎么样。”


“就等着我们过去了。”想起年轻时的豪情壮志,林燮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小殊,”他叫住刚刚进来的林殊,“我们此去廊州便是在那里定居了,朝堂上的名字也不好再用了,为父已经取好化名了,就用年轻时候用的名字,梅石楠,你抽空也给自己想个名字。”


林燮曾化名梅石楠与言阙一起闯荡江湖的事林殊是知道的,可今日听到廊州这个地方,他觉得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梅……长苏。”
“还是我儿子跟我心有灵犀,你还说他不会喜欢这个名字。”晋阳长公主得意满满。


原来……梅长苏,就是我啊。


“小殊,小殊?发什么愣呢?”


萧景琰接到了林殊离开之后的第一封信,信中说的都是他到了廊州之后杂七杂八的事,萧景琰嘴角微微扬起,却被落款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挚友,梅长苏。


一切的巧合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萧景琰这才想起,他以前是怀疑过梅长苏就是林殊的,从他搓衣角的手指,从他知道九安山就条密道,从飞流口中一声声的“水牛”,或许还要更早,早到他说出“我想选你,靖王殿下”的时候。


然而自从梅长苏离世,他便再也没有思考过梅长苏和林殊的关系,那是谁又有什么所谓呢,无论是谁,他都是真心来辅佐他的。


再后来萧景琰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确实不知有一次发觉林殊的眼神和梅长苏很是相像,可他放弃了深究。


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元佑六年夏,靖王萧景琰娶中书令家孙小姐柳氏为妻。

<靖苏新春刀糖战3.0>全民活动以及作者名单公布

希望我能按时交稿∠( ᐛ 」∠)_

今天你产出靖苏了吗:

经过长时间的投票和抉择,新春刀糖战正式启动,排班表已出,文手画手太太实力集合,准备好了送上正月里欢庆佳节的饕餮盛宴。
@百日靖苏推广主页 
刀糖战今年再度升级,延续以往匿名参战


捉迷藏规则如下:
粮仓主页君发布当日作品后,所有人可以在评论中猜测作者是谁,五条评论内掉马太太即为第一个猜出身份的读者发福利。福利由太太决定。
所以各位迷弟迷妹们,火眼金睛秀出来!找到你的福利大礼包吧!


缉捕间谍规则如下
此次活动中共有四名间谍,分别卧底在刀党糖党之中,在某一天将会伸出他们的魔爪,于是请各位读者老爷们保护各位太太的安(jie)全(cao),用推理(cai)的方式把间谍从主页君的列表里找出来
刀糖战,宣战


人员名单


昔我往矣 @昔我往矣


拔丝玻璃捻成星 @拔丝玻璃捻成星 


小小爵士 @小小爵士 


白舜水 @白舜水 


和歌原 @和歌原 


加贺清光 @加贺清光 


66 @66 


名草本命亚梅 @名草本命亚梅 


四甜 @风过香甜


濔濔 @一口濔米蘇 


潇湘水冷 @潇湘水冷 


白陌久 @白陌久°眉弯浅杏 


不吃药的十里 @不吃药的十里 


与君歌 @.  与君歌 盼乌头马角终相救 


海紫 @Ksama-X 


清杯酒 @玉泉山上有清酒 


片语 @片语


夏萤千风 @夏萤千风 


陶言一 @陶言一


啊悠  @茶烬


脑洞随天开 @脑洞随天开


阿微 @霏й微


淑蕙 @淑蕙


潇湘雨歇 @潇湘雨歇


白渡 @白衣渡尘

个人文章目录整理(2017/2/1-2018/1/31)

入驻lofter两年啦!真的好快呀。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又做了近一年的整理,嗯.....明显的咸鱼了呀

16-17年的目录整理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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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靖苏】你在结束时叫醒我

【靖苏】七年之痒

【靖苏】猜测与眼见为实

【靖苏】守护神(全)

【靖苏】不识君

【靖苏】小段子系列

【琰殊/靖苏】纽带

【琰殊】景琰家的喵小殊

【靖苏】真心话大冒险(新修版)

【靖苏】无衣

【靖苏】痒(abo)

【靖苏】景琰家的喵小苏

【靖苏】吃味

【靖苏】如果当时是这样

【靖苏/原作向】千金一诺

千金一诺 后记

【靖苏】江湖雨未央

【靖苏】醉红颜

【靖苏】若梦

【靖苏】此处安心是吾乡

【靖苏/睿津】心愿

【靖苏】甘苦

连载:

【靖苏/璞臣】Evil Angle(TAG)(毕竟是我家宝贝的点梗还是想写完的)

【靖苏/abo】江湖风未歇(TAG)(啊啊啊啊啊啊我的flag倒了)

【靖苏】不如归去(TAG)(已完结!!!!!!)

【靖苏】莫若归来(TAG)(唉说好的十一写完呢。。。)

联文:

【靖苏】背对背牵手(TAG)with @霏й微 (完结)

【靖苏】我的皇后不可能是个男人 with @清酒里看玉泉山 

【靖苏】一枕南柯 with @昔我往矣 

长评:

任是“无情”也动人——浅评《倾余生》

天下有双——浅评《一时双璧》

如果有来生——评《兰若奇谭》

片段:

片段一

片段二


希望新的一年还躺在坑底,好好写江湖!

实在没什么空码字只能写出这么点东西......祝靖苏圈的各位新年快乐呀!

希望新的一年酒能从咸酒变成勤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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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金陵的那两年,梅长苏其实并不是很愿意出门的。

每天窝在宅中固然很无聊,何况身为一个时时被大夫念叨着要好好卧床休养的病人难免生出些逆反情绪,不过要是真的不为办事让他自己选一个地方随意逛逛,梅宗主还真不知该去哪里。

毕竟这金陵城遍布着他的回忆,被母亲牵着拜访过的府邸,和父亲纵马到过的京郊,兄弟们一同畅饮过的酒楼,还有和景琰……和景琰在那不识愁的日子里,偷偷溜去过的很多地方。

而现在那些他或多或少熟悉的景物,或消失,或无可触及,亦或,只能由他一个人走过。

如果你问少年林殊什么时候最快乐,他可能会说其实每天也都差不多,就在皇城里哪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但你若问元佑年间的梅长苏,他一定会回答,在他还是林殊的时候。

“长苏?”走在梅长苏身侧的萧景琰见他突然停住脚步,似乎出了神,疑惑唤道,“在想什么?”

“在想十六岁那年就在这个位置拦住你给你塞荷包的姑娘,不知道这多年她怎么样了。”

“呃……都多久了她肯定早就忘了我这么个人,也就你记得这么清楚。”

“好了,我只是在想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出来走走了。”

“这还不简单?只要你愿意……”

如果你问现在的梅长苏什么时候最快乐,他会说,今天。

因为身边有个萧景琰,刚刚好。


【靖苏】甘苦

来自 @橘六六还是猪 的喂药梗

说好的发糖。好久不写了手生,ooc,并且乱七八糟
这回算是真的糖了吧!
那些个说已截图的,把图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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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苦
迷迷糊糊中耳边似乎总有人来人往的走动声,梅长苏几次想睁开眼看看,可终究架不住汹涌的困意。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神志才终于有几分清醒,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想来是到了傍晚,梅长苏试图活动活动有些酸软的四肢,却感觉手掌被什么握住了。
顺势看过去,一个发冠束得有些乱糟糟的脑袋趴在自己的床边,不用细看也知道那是萧景琰,想来是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守在自己身边。梅长苏记得上元灯会的那天萧景琰邀他一同去赏灯,两人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肩并肩走在热闹的街上,梅长苏心里便觉无比满足。只可惜他的身体却不太给面子,饶是裹上了厚厚的大氅,冬天在外面吹风吹得久了还是觉得有些不适。然而他印象中自己明明是硬撑着送走了靖王殿下,怎么一睁眼萧景琰还在自己的宅子里?
脑中的思绪活跃归活跃,梅长苏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躺着。萧景琰显然是倦极了才会如此睡下,梅长苏并不想搅了他的睡眠。
梅长苏就这么静静看着萧景琰的睡颜,萧景琰似乎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两道眉皱在了一起。梅长苏在心里瞧瞧叹了口气,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替萧景琰抚平眉头,然而在他指尖离萧景琰的额头只剩毫厘之距的时候,萧景琰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
“你终于醒了!”他瞬间露出了笑意,就像得了最喜欢的礼物的欣喜的少年。他几乎算是跳了起来,然后似乎才发现梅长苏僵在那里的手。
“病了还不知道裹好自己。”萧景琰有些不高兴地将梅长苏的手塞回被子里,又将被角掖得更严实些。梅长苏本来因为被抓包了有些尴尬,此时见萧景琰面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忍不住低笑出声。萧景琰茫然地瞧着缩在被里一抖一抖的梅长苏,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却福至心灵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于是他握住了那只被他塞回被子里的手,牵着他它触到自己的眉心,“你刚刚是想……这样?”
于是梅长苏的笑声变成了咳嗽声。
“先生!”萧景琰顿时又着急了起来,想替梅长苏拍拍背却又怕反而放进去了风,犹豫了几回,终于决定出门找大夫。
晏大夫被叫过来的时候胡子翘得老高,仿佛很是不情愿的样子,梅长苏老老实实伸出了腕子,老大夫摸了摸脉神色才有些许的缓和:“这两天乖乖躺在床上,吃药,睡觉!”
萧景琰确信,在听到“吃药”两个字的时候梅长苏飞快地撇了撇嘴,等他跟着晏大夫出去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来时见到了一个已经闭上眼装睡的梅长苏,他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苏先生,我知道你还没睡。”
梅长苏咬牙切齿地听着萧景琰隐忍着笑意的声音,不情不愿地动了动:“只要殿下不拆穿,那我就是睡了的。”
“听话,把药喝了。”萧景琰的语气如同诱哄小孩子,搞得梅长苏有些不好意思,他犹犹豫豫伸出手要接药碗,没想到萧景琰却反而不给他了。
“苏先生可是怕苦?”
梅长苏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得答道:“苏某的命本来就是苦的,自然是更嗜好甜口。殿下可以把药给苏某了么?”
萧景琰拧了拧眉:“既如此的话…”他突然将药灌进了自己口中,梅长苏睁大了眼,张开的口还未及询问,便觉眼前一花,有个软软的东西覆在了自己唇上,同时有液体被渡了过来。梅长苏下意识它们都吞了下去,等萧景琰离开了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自己喂药。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梅长苏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烧。
“这药是有点苦。”萧景琰啧啧嘴感受滋味,做了评判。
“那殿下还要尝。”梅长苏小声嘟囔。
“因为想和先生同甘共苦。”
——是甜的。
梅长苏在心里道。

———————————end—————————

作为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宝宝,是写两个人腻腻歪歪更适合我还是打游戏更适合我呢?

当然是打游戏了!
 

【靖苏/睿津】心愿

某人认为一把水果刀就能换来一颗糖,我们要用行动告诉她,这个想法是不对滴(⁎⁍̴̛ᴗ⁍̴̛⁎)

其实cp倾向性也不咋明显

三无文章出没

所以我被屏蔽是因为tag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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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愿

晋阳长公主信佛,她的夫君和儿子常年处在刀光剑影的前线,她需要一份寄托。

莅阳长公主信佛,她表面平和的家中实则暗潮汹涌,她需要一份希望。

静嫔信佛,她自己与世无争却盼望唯一的儿子平安顺遂,她需要一份祝愿。

宸妃不信佛,但她需要一份静谧。

又到了两位长公主和两位宫妃一道上山礼佛的日子,萧景禹年满弱冠,也跟着一并进了佛堂。而年少的男孩子们正是静不下来的时候,林殊拉着萧景琰,再拎着萧景睿和越来越缠萧景睿得紧的言豫津,自去山林中疯跑了。几个孩子玩闹过后躺在地上,林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狗尾巴草,二郎腿翘得老高。

“真不知道母亲她们怎么每次一进佛堂就要那么久,多没意思啊。”

“她们是在为我们祈福,自然应有足够的诚意。”萧景琰一板一眼地答道,在他眼里母亲做什么都是为他好的,母亲说了,心诚则灵。

“要是拜拜佛祖就能有用了,那世界上怎么还有那么多解决不了的难题。”林殊嚼着草根嘟囔道,“求人不如求己。”

“能让母亲安心也是好的。”这次接话的是萧景睿。

林殊还想再说什么,言豫津却猛地坐了起来,一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哎,你们说说,要是给你们个机会向佛祖讨个愿望,你们会要什么?”

“我林殊自然是要做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扬我赤焰军威!名声要超过父帅,省得他总瞧不起我。”说到这儿,林殊翻了个白眼,他家老爹对自己太过严苛,林殊能明白林燮的良苦用心,可少年意气依然会让他愤愤不平。

“我只希望父亲母亲和卓家爹娘安好,我们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就够了。”许是想到了每年中秋两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萧景睿挂上了一丝笑意。

“我希望林殊哥哥不要再欺负我啦!”言豫津在林殊作势要打他并说着“嘿你”的声音中缩到了萧景睿身后,“还有景睿能一直一直让我欺负!”

面对言豫津期待的笑容,萧景睿也只得哭笑不得地耸耸肩,感慨一下自己不公的待遇。

“那景琰哥哥呢?”三个男孩子一起眨着水灵灵的眼看向萧景琰,萧景琰仔仔细细想了想,道:“我没什么想要的,只希望母亲、小殊、皇长兄,还有你们,都过得好就好。”

后来最注重声名的林殊做了隐藏于黑暗中搅弄风云的人,他也曾以江左梅郎之名扬名四海,却终究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样,并且他的功绩,终将会被埋没。

后来最重视家人的萧景睿同时失去了两个家,只身游走。

反而是不在乎名声的萧景琰得了无尽的赞誉,不曾期许过亲情的言豫津得到了父亲的关怀。

可惜他们都失去了当初最想留住的人。

————————————end——————————————

听从小尹宝宝的加一句,最后只有言豫津实现了半个愿望😏

写完突然想起仙剑一的十年之约,也都是再也无法达成的愿望啊......


这几日入了秋,气温渐渐转凉。飒飒秋风吹得旌旗飘飘,玄衣龙袍的帝王立在城楼之上,薄唇抿成一道直线,神情肃穆。他似乎是在眺望茫茫平原外的高山流水,以一个王者的姿态俯瞰他的土地,可眼神却又好像没有焦距,仿佛只是在等人。
真有一个裹着狐裘的男子一步一步登上城楼,守城的兵士们对他视而不见,不曾上前盘问。男人走到帝王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住了,静静地看着遥望远方的帝王。他不主动说话,帝王也没有回身看他,就这样沉默着过了许久许久,还是帝王先开了口。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不同的大梁天下。”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上次同登城楼的情景。
——但我仍然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亲眼看着我去开创一个不同的大梁天下,好吗?
——当然。
归来否?永别否?梅长苏那时心中认为的答案是后者,萧景琰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一定是前者,却又隐隐恐慌着后者的到来。
帝王一向沉稳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抖,梅长苏上前一步,握住萧景琰的手。
“当然。”他在他耳侧轻声道。
大好山河,与君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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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昔发了一段刀,我便来写一段糖╮(╯▽╰)╭
就这么几个字就写得各种纠结∠( ᐛ 」∠)_

【靖苏】醉红颜

祝奶昔 @昔我往矣 和一念 @一念成佛 生日快乐!

对不起生贺被我写成这个德行【大哭】

梗来源于奶昔,我对不起你的梗嘤嘤嘤

真的是太久没写文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看样子没了码字的冲动也是合情合理的【躺】

如果你读完整篇觉得不知所云,恭喜你,跟我有同感。。。。。。

无逻辑无文笔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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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颜

我醉歌时君和,醉倒须君扶我,惟酒可忘忧。

——苏轼《水调歌头·安石在东海》

 

六月十六,靖王萧景琰入主东宫。

皇宫内册封大典的盛景梅长苏自是看不到的,但由于离夙愿达成又进了一步,梅宗主今日心情格外得好。整个苏宅也被梅宗主眼角眉梢间藏不住的笑意所感染,似乎比平日更有生机。黎纲和甄平坐于廊下,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太子册封的典礼大概进行到哪一步了——仿佛他们真的知道流程似的。

年少时的萧景琰也是对红衣情有独钟的,可红色鲜艳,与萧景琰一贯低调的性子不算相符。林殊也曾问过萧景琰为何喜欢着红色,当时萧景琰的回答是,为了让小殊你一下子就能找到我。后来七万赤焰军亡于梅岭,萧景琰也不再穿红衣,或许是因为已经失去了那个他希望能一眼认出自己的人。如今萧景琰正位东宫,太子红服自然不同于年少时的红袍,可梅长苏想象着萧景琰的模样,似乎还是能找到熟悉的那个影子。

他的景琰变了很多,却也从来不曾变过。

“苏哥哥,高兴?”梅长苏光顾着想象着太子殿下,倒不曾注意飞流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怀里抱着几枝刚从靖王府摘得的花。靖王府里的很多物什均被移到了太子府,但深埋在土地里的树却是萧景琰无法带走的。飞流对此倒是很开心,以后他去靖王府摘花再也不用顾及着不要被人看到了。

“苏哥哥是高兴。”梅长苏笑着接过了花。

“水牛,嗯……太——子?”

“水牛哥哥晋封太子,苏哥哥为他高兴,可是苏哥哥没办法去看他。所以飞流悄悄去酒窖里拿一壶酒,我们遥敬水牛哥哥一杯,就当是恭喜他了,好不好?”这么个日子梅长苏当然很想举杯痛饮,然而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可没胆子说出来,晏大夫自不必说,就黎纲甄平这些他的下属,在听到梅长苏说想喝酒的时候也都一个个忘了谁才是苏宅的主人,一副“吾宗主叛逆伤透吾的心”的表情。此刻边上只有飞流,梅长苏的心痒劲儿又上来了,诱哄着少年帮他偷酒——不,是拿。

“不好!”飞流大声拒绝,梅长苏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生怕招来谁的注意。

“酒!身体!不好!”飞流压低了声音,却还是不情愿。

“苏哥哥现在心情好,有酒喝心情会更好,而没酒喝心情就不好了,心情不好就容易生病,飞流愿意如此么?”

“不要!”少年使劲摇摇头,表情似乎有些动摇。可他思考了一阵子,又皱起了眉头,“难喝!”

“飞流不喜欢,不代表苏哥哥不喜欢啊。”

“水牛?”

梅长苏被噎了一下,飞流紧盯着他的苏哥哥,似乎觉得苏哥哥的脸色变红了。

“嗯,就像飞流和苏哥哥对水牛的态度不同一样。”

 

册封大典虽然没有大肆操办,走完一套流程下来天色也已经全黑了,从春猎回来就几乎没得过闲暇的萧景琰总算有了一点空闲,看着这比靖王府大了好几倍的东宫,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以前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无聊,乍然从忙碌中闲了下来却开始不知所措,萧景琰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若是在靖王府还可以通过密道去找苏先生,可现在……

苏先生……密道……

他不知道密道是什么时候被填上的,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出了那道暗门已经没有了一点痕迹。当时一瞬间的震惊与愤怒已经不复存在,只留心底隐隐的悲凉。他想过去向梅长苏要一个说法,可他也能猜到梅长苏大约会怎样说,无非是殿下今日的成就绝不能蒙上阴谋的影子,如果只能听到这样的答案,萧景琰宁愿不去问。梅长苏……梅长苏……萧景琰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冲动,悄悄出了东宫,策马直奔苏宅。

他颇为意外地在苏宅门口看到了黎纲和甄平两人,两人见到他也是吃了一惊。还是甄平给了黎纲一肘,两人才向萧景琰行了礼。

“靖王殿下是来找宗主的吗?宗主已经睡下了。”

语速急急的,似乎想赶紧将人打发走。

“睡下了也无妨,本——宮跑都跑出来了,怎么也得瞧瞧。”

甄黎两人面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这让萧景琰更好奇宅内是个什么光景了。

“太子殿下……”然而话还未说完,宅内就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甄黎二人眼角抽了抽,萧景琰也愣住了。

“这是……苏先生?”

“不是,是蔺少阁主……”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这一声比刚才更为清晰,虽然相识也就两年的光景,可萧景琰自信他还是不会辨错梅长苏的声线的。

“殿下,您看——?”

“如此本宫更要去看看苏先生了。”

 

黎纲和甄平还是没能拦住萧景琰,所以此时就变成了梅长苏以箸敲杯高歌,萧景琰坐在一旁看着他,面上的表情不知是想笑还是无奈。他并没有阻止梅长苏,这样的苏先生他不曾见过,醉了之后的梅长苏抛下了整日带着的面具,或许这才是苏先生的真性情。他豪迈,洒脱,同自己想的一样。

梅长苏自己唱了许久,有些乏了,似乎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人,这是谁呀,也不知道配合一下自己,真是讨厌。

“你!唱!”他拿筷子指着萧景琰,萧景琰想假装没有听到,可梅长苏一直瞪着他,只得无奈地也开了口。

哦,是景琰啊。得到这个认知梅长苏更开心了。景琰穿红衣服果然好看,嗯,景琰,景琰……

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北方胡地寒冷,有时需要借酒取暖,他们纵着酒意唱着军歌,肆意潇洒。

“啪!”梅长苏猛地拍案而起,可他到底不是十几年前的林殊了,头脑一阵发晕摇摇欲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看到萧景琰就在身边,下意识脱口而出:“景琰扶我!”

就算没有这声,萧景琰也自觉行动了,他搀住梅长苏,因为那声“景琰”而心情大好,不由自主想和梅长苏再亲昵一点。

“你应该谢谢我。”他笑言。

没想到梅长苏竟耍了赖:“你本该这样扶着我,谢什么谢。”

作为一个谋士,对主君这么说算是狂纵了,可萧景琰却丝毫不觉得,仿佛他们之间的相处就该如此。

像他和小殊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林殊在通过梅长苏的眼,穿透他的灵魂看着少年时的那个他。

而这个已然成为太子的萧景琰,他的眼里,全是梅长苏。

——————————————end————————————

我想写什么?我不知道。。。。。。

引用了李白的《将进酒》,朝代穿越请无视,不知道能不能唱,既然是汉乐府体裁,就默认能吧。。。。。。

靖苏推文㊳

哈哈哈看到“现在已经完结”相当自豪【骄傲脸】
每次看到有小天使说喜欢《不如归去》我都超开心,比夸任何一篇文都让我开心,毕竟难得写一个相对完整一点的故事,虽然还是有很多很多不足的地方,但至少坚持写完了,啊,完结令我感动。
写连载对我来说真的是个很需要决心的事情,毕竟太容易被反馈左右,但是还是想多尝试,短篇看的人多,自己写的也轻松,但就这么一篇翻了也就过去了,不大会被人记住。虽然我清楚自己并没有两把刷子,但到底是想做个能让人一下子就能想到的作者……
为何突然伤感【扶额】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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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短篇





一直覺得景琰明明聽到靜妃與長蘇討論聶鋒的火寒毒,居然沒有再追查下去, 未免太大意了;大大這篇正是補了這個點,景琰智商上綫,自行追查火寒毒是怎麼回事,長蘇就此掉馬。文章中間帶虐, 但是妥妥的HE, 把長蘇對身份的糾結寫得很細膩,靖蘇的互動很暖心。除了這篇, 大大還寫了不少(互通心意但是算是偏刀向的?) 靖蘇。





看文时觉得与柳后一道走完了萧景琰身边尚有梅长苏的日子,后来岁月流逝,柳后恍然明白,萧景琰身边的位置那年一空,此生无人。


太太的用词虽不华丽,但平淡中却很有力量,仿佛岁月将记忆镌刻在心上的力度,真实,令人印象深刻。





一直想來大推這文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推…這是一個ABO世界觀下,長蘇作為靖王妃,隱瞞身分維持著主君謀士關係為景琰謀畫著翻案,兩年來將靖王推上太子之位,兩人間似近似遠又虐又甜的故事。作者的文字很美,情感又深又痛,未若故人殊…未若故人殊…原以為介意的是景琰,但永遠放不下的一直都是長蘇啊…


作者把原本已經很二設的ABO設定得更為複雜,不過整個邏輯系統其實蠻好懂的,就是遺傳的概念~ 其實跳過設定直接看文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千萬不要看了設定覺得很複雜就放棄這文啊~





蘇哥哥花魁設定,一個人包辦琅琊美人榜、公子榜、幫派榜三榜榜首。乍看江左第一名妓設定有點雷,但這文真的太神了!文筆超好,盪氣迴腸,而且是HE!我詞窮了只能說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以下摘錄:



「......小殊。」他定定看着他的眼,「你讨厌梅长苏吗?」


林殊愣了。


「我很喜欢。」他说道,「我喜欢他倾城绝色,喜欢他斐然文采,喜欢他运筹帷幄,喜欢他学识渊博。我喜欢他步步为营,更喜欢看他为我孤注一掷不顾大局;我喜欢他雍容气度,更喜欢见他为我方寸大乱束手无策;我喜欢他冰清傲骨,更喜欢他耐下性子仔细为我权衡得失而对旁人俱敷衍应付不屑为伍。」他顿了顿,「小殊,你我半生相知,你是最懂我的人了,你告诉我,这样人物,我怎么能不去喜欢?」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了另一人的长发,「这样人物,你当真讨厌得起来?」


「可萧景琰......」林殊哑然,「他只是一个乐伎。」







他无力回天,唯有固执地守着那个时代留下的一点火种,将自己放逐在沙场与民间。 天幸世上还有人怀着与他一样的火种,并且,志在燎原。




那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出征,林殊说:“匈奴人皮痒了,我帮你去揍他们。” 是他出征的请求遭到了今上的反对,他才换了这样儿时玩笑的口气。 “我保证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往后乖乖给你进贡。



这篇刀中不仅有虐,还有靖苏的格局与风骨。





单结尾那一句“这一年萧景琰二十四岁,他失去林殊已经整整五年,而距离他认识苏哲还有七年时光。”就够回味很久了。穿太的文太好,不知道该怎么说,词穷,大家都明白的,就是好看!(ง •̀_•́)ง




◎长篇





一世又一世,无论做为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太太将故事诠释得很好,即使是很短的一段,也看得人百感交集,引人深思。这或许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萧大帅和梅老板的故事。阿酒太太的民国风很好看,人物背景并不简单,文章十分缜密,就是更新得有点慢~(主頁君備註:投稿時未完,現在已完結)





两个心怀天下,称得起明君与贤臣的赞誉的人,携手并肩立于人前,焉能不感动😭为刁太打call!





穿大的靖蘇現代ABO AU: 與蕭景琰同是Alpha 的林殊轉變成了beta 的梅長蘇歸來翻案。這是篇與別不同的abo, 穿大把 abo 的性別設定和世界觀都編寫得很完整;abo的設定對靖蘇的互動可以說是沒有影響 (跟原著的人設基本貼合無縫) ,但又處處相關 (看過文就會明白了)。 情節方面,商戰權謀和談戀愛正在雙線發展中,舊案與現在的陰謀一點點的揭開,很讓人期待。





太太的文笔温柔细腻,文章就如名字一样,余韵悠长。个人感觉太太的文风特别像太太自己写过的一句话(不是原话)就像最淡的那种龙井,但多含了一缕香。





這篇應該很有名了,最近重看,還是笑得停不下來: 跟春夏大大的《余烬》是平行世界,這裏的景琰穿越到了《余烬》HE的十幾年後,種種原因,誤以為宗主是同母異父的親哥哥,回來之後一直堅信不移,大大把原著的好幾個梗都寫得太好笑,每一次看都會笑出聲來!




★连载中  





萌萌的白虎琰被苏先生当成了猫带回家(吸),在先生生病的时候噗地变成霸道皇帝,吓到了庭生😂太太的文总是那么好看!就是好久没更了😔





这篇文背景是讲的是九安山誉王谋反,景琰搬救兵赶不及回来,无奈诈死,而苏苏绝望到要自我毁灭,却发现自己已经怀了景琰的孩子,然后为了保全这个孩子,在失去景琰以及旧案难翻的绝望下,在誉王的百般欺凌羞辱下忍辱求生,等待着蔺晨等人借南楚兵力翻盘救人的故事。


故事开头非常虐,一个又一个忠臣贤士在反抗与自救中相继受难,苏苏在众人的掩护下也终究未能逃脱,反而深陷誉王的枷锁之下,被誉王送到一个又一个男人身边,被折磨到伤痕累累,精神恍惚,却始终保持着身体不被任何人凌辱,甚至凭借自己的才智保护着将被处以酷刑的忠臣,保持着与蔺晨等人的联系,始终心系家国,筹谋着如何挽回局势。


后来景琰终于回来了,两人相见的情景跟当时的天气一般,疾风暴雨,看着就十分心疼,也是全文目前为止的一个高潮了。


作者的描写很多很多,整篇文的风格可以说比较沉郁,悲戚。但似乎前期所有的虐都成为了二人相见的铺垫。两人一声又一声的“长苏”“景琰”,每一声都似乎带有不一样的情感,直喊到人心里去。很长时间之后再回头看,不禁情节跌宕起伏,情绪也跟着忽上忽下,可以说是把苏苏整个人的形象心情等等都写活了,很丰满。可惜的是一年没更新了。 




★视频推荐



虽然标的是梅长苏中心,但有点群像的感觉,也能吃到很多靖苏糖(刀)。


BGM歌词里那句“君埋泉下泥销骨,而我寄人间朝与暮”,用了景琰在林氏宗祠里的镜头,特别戳心。BGM整首歌都非常适合靖苏。

【靖苏】若梦

本人脑洞已放飞,逻辑上肯定有漏洞,别喷太狠。。。。。。

我印象当中好像没见谁写过这个梗,如有撞梗请告诉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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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梦

萧景琰又梦到了元佑年间的那场大雪。

那天他听闻小殊的副将被抓,母亲宫中的宫女又控诉苏先生对他母亲受的苦无动于衷,他怒气冲冲地回了府。而密道中的那人淡漠得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于是他斩了铃铛,说出绝义的话语,又将追过来的人晾在雪地里半个多时辰。

“萧景琰,你给我站住!”

萧景琰一个激灵,醒了。

他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偌大的宫中只有他一人,那件悬挂着的代表着至尊的龙袍就在不远处,昭示着他现在的身份。

以及那人再也回不来的事实。

想起旧事,萧景琰总是禁不住地自责,他的故友拖着一身病骨回来了金陵,可他却忍不出他,还往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心划上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后来那人离开了,大抵是上天为了惩罚他。年少的时候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不管林殊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能认得出他,林殊笑嘻嘻地,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那如果我变了个样子你却认不出我,我就要罚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一语成谶。

天色还是将明未明的时候,今日是休沐,萧景琰不必起得太早,可他辗转反侧,终于决定起身。

他要去原来的靖王府看看。

帝王出门本应前呼后拥着一群护卫,但萧景琰今日不想让人跟着,反正天色尚早,也没人会注意帝王寝宫内的动向。他偷偷翻了墙,就像少时和林殊偷偷溜出祁王府一样,虽然做了几年的皇帝,好在功夫还没有退化。在宫里飞檐走壁自然要难些,但萧景琰也只需注意避着对他过度小心的那几个人,普通的侍卫见是帝王,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萧景琰顺利地出了宫,来到了旧靖王府。

府中无人居住缺乏打理,已经生了杂草,只有那梅树依然挺拔,梅花开得正好。

然而没了来摘花的少年。

萧景琰熟门熟路进了主屋,墙后面有一条密道,通向熟悉,又陌生的苏宅。

他打开了暗门,如同那两年中的许多时刻。

印象当中这条密道应该是在他被加封了太子的时候就被填补了,好在开门之后看到的还是一条黑暗的路。萧景琰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吩咐过人把密道挖通,既是通的,他也没必要探究那么多。

密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密室。令他惊讶的是密室不是如他记忆中那样一张桌案两处软垫的简单布置,更像是一个小书房,梅长苏的书房。

书架上摆放着各色书籍,其中以兵法居多。中间那层摊着他抄阅过的那本游记——翔地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萧景琰皱眉,他觉得这字迹有点像自己的。

他将这本翔地记揣入怀中,那边有一扇门,好像是锁死的。萧景琰用了些力气,终于把门撬开了。

一墙之隔的这座宅子,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有野猫在此定居,看起来荒废了很多年,比梅长苏离开的年头都要久,倒有几分像那座兰园。

萧景琰瞪大了眼。

昨晚看过的奏章闯入脑海,“元佑六年秋,陛下率尚阳军亲征北境”这几个当时自己觉得荒谬无比的字清晰得可怕。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下坠,无边无际的惶恐要将他湮没,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般匆匆回了宮。列战英站在养居殿前,似乎正因他的失踪焦虑,看到萧景琰的出现,立时送了口气。

“陛下,您——”

“战英,苏宅。”萧景琰气喘吁吁地说了四个字,他原来的副将的脸色霎时变了。

“您……知道了?”列战英低下头不敢直视萧景琰,语气嚅嗫。

“进殿内说,所有人不得靠近。”听到这句萧景琰反而冷静了下来,他面色沉沉吩咐道,直到只有他和列战英两人进入了养居殿内,门窗关好,方才继续,“知道什么?”

“没有什么苏先生。”列战英破釜沉舟一般飞快地说。

“不可能。那天朕执意要去救卫峥,是他劝了我。”

“那天您于暴雪之中站了将近一个时辰,怎么劝您也不听。您一遍遍地说着要是苏先生也就是林少帅在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您不要冲动行事,后来您终于说服了自己,和药王谷的人定下了新的计划。然后先帝怀疑到您,您进了悬镜司三日,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那九安山呢?总不会是朕一人又去纪城搬救兵又留守列宮吧,他还知道那条小路。”

“九安山的时候,霓凰郡主也随了驾……”

无需多说,萧景琰便明白了,如果是霓凰,倒也解释得通。

不对——

“那后来病的人?”

“您当天整顿完防务就病倒了,还是太后娘娘给您诊得脉,说是积劳过度。您当时呓语不断,好像还说什么……别怕。太后娘娘都是知情的,您要是不信末将,可以问她。”

萧景琰瞪了列战英许久,列战英只是低着头,他无法,只得挥手让人退下,自己去了芷萝宫。

他也知探听得越多可能绝望越大,可他还是愿意自欺欺人一刻。

太后如往常一般关怀备至,只是细心如她,不会发现不了萧景琰的不对劲。

“可是又想小殊了?”她关切地瞧着萧景琰,等他开口。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母亲,小殊没有回来过,对吗?”

太后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点点头:“你都知道了。我见你沉浸于悲伤中多年,也是不得已,才提出不如想想看若是小殊真的回来了他会怎么做,没想到你却真的产生了幻觉。夺嫡洗冤之路已经无从回头,我只得嘱咐了你的副将陪你一起骗自己。景琰,母亲应该早点叫醒你……”

“不怪母亲。”萧景琰打断了太后的话,“儿子只是一时……不太缓得过来。”

被这样一点透,萧景琰倒是记起了很多事,比如元佑四年的时候他中了毒,虽然武功底子还在,却时不时会犯些咳疾,于是母亲为他请了早年在江湖上认识的晏大夫。也是那个时候先帝不再将他支出京城,他有了一步一步迈向那个位子的机会。后来江左盟的盟主甄平秘密投靠,这个人他以前见过,当初只是赤焰军中的一个十夫长,但林殊说这人日后必定大有前途;后来夏江的计谋也是为了让自己跟江左盟起嫌隙,可夏江不知道他们还有赤焰这层关系;甄平还带着一个名叫飞流的少年,喜欢在院子里摘梅花,少年嫌弃“靖王殿下”这个称呼,于是他让他唤自己“苏哥哥”,并和少年讲了很多年少的时候的事……

最后四境来敌之时,他化名苏哲,去了北境。他将苏哲这个名字写在了阵亡名单中,从此,和这段过去告别。

“慢慢来,小殊他泉下有知,会欣慰的。”太后握住不再年轻的帝王的手,柔声安慰。

当晚,萧景琰又梦到了梅长苏。

梦中的场景不是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梅长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着,仿佛是在打量他是不是长高了。

“长苏……”萧景琰喃喃地唤着这个从未叫出口的名字,他知道这个人是林殊,可这个人也是他臆想中那个存在过的梅长苏。

梅长苏笑盈盈地点点头,和萧景琰所想象过的任何一个笑意都不同,柔和却又不尽柔和,眼中似乎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景琰,你做得很好,就算是我回来了也未必比你做得好。”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服气,仿佛是被人抢了风头的少年。

“哪怕你终将离我而去,我还是愿意你能再与我见上一面。”萧景琰苦笑。

“我也这么想,可惜在琅琊阁的时候我并没有撑过去。那些阴暗的事情应该是由我来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是那个耿直的萧景琰。”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景琰急忙解释道,他愿意替他承担这些苦楚,只是想他,“你是说我现在这样不好了?”见梅长苏一脸无辜一副“你就是想让我受累”的样子,萧景琰不知说什么好,突然灵机一动。

果然,着急解释的变成了梅长苏。

“这样当然也好。欸,你明白我的意思。”

萧景琰点点头,示意放过他了,于是梅长苏又道:“你倒是把我的想法摸得透透的,不过只有一点,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化名梅长苏,毕竟你知道我父帅曾化名梅石楠。而且梅长苏,梅岭藏殊,这也太明显了。苏哲这个名字倒是不错。”

“你乐意叫什么都好,你既说我摸透了你的想法,我自然还能认出你的。”

“我信你。”梅长苏看起来很满意,“天快亮了,你该醒了。”

“你要走了吗?”萧景琰立刻拽住了梅长苏的一只袖子,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

“景琰,别怕。”梅长苏空着的那只手捂在萧景琰心口,“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天光已明,萧景琰睁开了眼,将手放在心口。

 

————————————end——————————

我觉得我应该写明白了吧?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刀片以及谈人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