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上有清酒

佛系写文

你是我的眼(语c记录)

我当然是个大写的甜,至于苏苏嘛,也挺甜的hhhhhh

汀菱棠琅:

咳咳,这是昨天对了一天的一场戏(≧∇≦)嗯,靖王是个甜党(认真),却被我捅了好多刀子,不过结局是甜的呢~~~
还有,不要在意一个取名废取出来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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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我
靖王:@清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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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
【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眼睛一直酸涩得厉害,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几乎只剩下感光,晏大夫看过后也找不到原因,或许是当年留下的病根吧】
【手里握着的书也不知翻到了哪页,总觉得这样会心安一些,景琰快来了吧,若是叫他知道,他的谋士已经快成一个瞎子了,他会如何。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不论是怜悯还是嫌恶,都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

靖王:
【提着从母妃那里拿来的食盒,一步一步缓缓踏在密道中,并不是不着急去见他,只是所有的期待与焦急,越是离那一道门越近,就越变成了害怕。比起他怨自己恨自己,更害怕的是他浅笑而疏离地说着无事,说着都是他身为谋士的分内之事。明明已经决心要真心待他,却依然毫不留情的说着决绝的话,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信任他吧。手握着已经被系回去的铃铛,心一横摇了摇,除却他刚出悬镜司那日自己不管不顾闯入了苏宅,后面几次想见他都被阻隔在了门外。不知今次会不会再吃闭门羹,亦不知他是否还好】

梅长苏:
【听到了密道里的铃铛声,他终于来了,不管自己之前怎样害怕担忧,却总是要去见他一面的】【摸索着起身,虽然这短短的几步路早就练习得十分顺畅了,却还是因为紧张而打了个趔趄】【伸手打开密道门,行礼】殿下。

靖王:
先生不必多礼【赶紧扶住他,偷偷打量他的面色,还是一贯的苍白,不禁心里一疼,恨不得将那个害他进了悬镜司那般虎狼之地的自己千刀万剐。他对着自己惯是低眉敛目的,而今日,他似乎格外不想看见自己,眼睛直直盯着地面,看不出隐藏其中的神色】

梅长苏:
【顺着靖王的力道起身,引他进门】殿下,请进吧。【一直垂着眼,生怕那人发现有什么不妥,凭着记忆慢慢地走回桌案旁】殿下请坐,您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卫将军?【依旧低垂着眼,不敢看他】

靖王:
【总觉得苏先生今日的步子似乎有些不稳,却也不敢唐突地伸手扶他,只得看着他坐回惯常的位子,自己也在对面坐定】卫峥交给先生安排我很放心,今次前来只是为看看先生。先生的身体,可还无碍?

梅长苏:
【伸手想要像平时一般去给靖王倒茶,却担心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于是转而装作烤火的模样】有劳殿下担心,苏某的身体并无大碍。倒是卫将军受伤比较重,不过如今也好多了,已能下床行走了。

靖王:
【虽然自己不爱喝茶,平时见苏先生时他依然会递上一杯茶水,然而今日他却直接伸手去烤火,想来心中对自己还是有怨气的。于是伸手执起茶壶,为他和自己各添了一杯茶】有先生派人照顾,况且卫峥又是军人底子,想必能很快恢复。先生还不明白么,我想问的是先生你,一个病人进了悬镜司还被喂下剧毒的乌金丸,岂是一句并无大碍就能概括的?

梅长苏:
【听到了倒茶的声音,却不知他把茶杯放在了哪里,也不好伸手去摸索】【听他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关心,也觉得心里一暖,只是他的这份关切,大多是源于愧疚吧】【景琰,你不必对我怀有愧疚或是怜悯的情感,我不需要,身为你的谋士,我就有义务完成你的一切要求,更何况,这件事也是我想要做的】【淡淡一笑】苏某身边有晏大夫,他的医术殿下还不放心?在悬镜司里,夏江也没敢对我用刑,我不过是受了点凉罢了,没什么大碍的。至于乌金丸,这毒都解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靖王:
【见先生连自己倒的茶都不愿意接,更加肯定了他心里有气,也更愧疚。他还是笑着,殊不知这笑,比哭更戳心】乌金丸之毒虽解,但就是因为解的太轻易,倒让我有些不安,如此剧毒之药,恐怕就算毒性已去,也难免会有后遗症,先生应该多加注意才是。晏大夫医术自然高明,但是再高明的医术也需配合才可行,万望先生能对自己的身体多上点心。【听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自己在悬镜司的遭遇,想来就算真的难受至极,也能在人前不流露出丝毫脆弱,真是坚强的过分,固执的可怕,自己也不好硬逼着他说些什么,只能做些不知是否有用的劝慰】

梅长苏:
【笑】殿下这就多虑了,乌金丸虽是剧毒,却也要七日才会发作,在这之前对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既然苏某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里,自然就是无碍的。至于配合【捻了捻手指,想起晏大夫的气得吹胡子的模样和长篇的教训,皱了皱眉】苏某要是不配合,就该被晏大夫扎晕了,哪里还能来见殿下?

靖王:
【想想自己不是医者,也不能判断或建议什么,暗自下决心以后要向母妃请教一些医术方面的知识】先生所言也是。【轻轻笑了笑】也只有那位晏大夫才能管束先生一二,先生若是身体不适时,还是应以自身为先,莫太费神为我筹谋。或是先生有什么计划知会我靖王府一声,夺嫡本就是我要走的路,岂可事事都让先生为我抵挡暗箭,自享成果。

梅长苏:
【笑,看不到那人面上的表情,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殿下说的是,苏某日后一定会告知殿下苏某的计划,不会再自作主张了。只是有些本就是必要的牺牲,殿下也不必太过挂怀,苏某是殿下的谋士,自然事事以殿下的大业为先。

靖王:
先生,我不是在怪你【叹气】只是我不希望原本是我应承受的后果却被你担着,先生自己不心疼自己,但是有很多人会替你心疼,我…我也会,先生要知道,我萧景琰心里,是在意梅长苏你的。【紧紧盯着他想透过双眼传达这份坚定,奈何他却不肯看我】【顿了顿】先生总强调自己是谋士,平常的谋士归根结底,还是以自身安危声名为先的,如先生这般全心全意为我的倒是很罕见,景琰心中着实感念。

梅长苏:
【眼睛转向一侧,笑】苏某要帮助殿下完成大业,不就应该先顾着殿下的安危?殿下所说的谋士,不过是些投机取巧之辈,而苏某,却是认定了殿下做主君的。【许是被他的言语触动了,这些话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自己也觉得不太对】殿下今日前来,只为探望苏某么?殿下对卫将军的事,就一点都不关心了?

靖王: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认定了自己做主君,但在此时此刻,还是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暖意流过了心房,不觉也挂上了笑意】先生放心,我一定不负先生期望。这条路很难,很艰险,但有先生一路相伴,实属景琰之幸。我已对先生说过,我虽挂心卫峥,但相信先生,先生一定有更周全的安排,当然如若方便,还希望先生能安排我与卫峥见上一面,毕竟当年的事情…我还是想找个知情人问问清楚。

梅长苏:
【听他的语气,大约是愉悦的,也是,自己的谋士如此忠诚确实应该开心,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卫将军如今还带着伤,并且此事过去的时间不久,风波未平,还不好安排你们见面。不过请殿下放心,苏某会尽快安排的。【当年的事情,真不知道景琰知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很激动伤心吧。想着如今夏江已倒,翻案指日可待,心愿即将得偿,嘴角带出几分笑意,自己也日后也可以放心地去见父亲母亲了】

靖王:
【感觉他的语气突然有些不善,不知自己又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他,小心翼翼道】但凭先生安排。【又见他露出了笑意,更是不解这份情绪的变化】先生在想什么?

梅长苏:
【捻着手指】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没什么的。

靖王:
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气氛有些尴尬,视线扫了一圈,落在梅长苏手边摊开的书上,于是转移话题】先生在看什么书?

梅长苏:
【什么书?这只是自己今天早上随手抽的一本,哪里知道是什么书。】【索性把书递给靖王】殿下想看看么?

靖王:
之前读先生的翔地记,只觉书中描写甚是精妙,再配以先生的批注,忍不住就想去看看。但我似乎并没有领悟书中精髓的天赋,并不懂母妃看到了什么感慨颇深。看先生看得投入,不妨此次先生跟我讲讲,以免我又不得要领,白费了先生的好书。

梅长苏:
【犹豫】不瞒殿下,这本书苏某也是第一次看,还未理解此书内容。殿下既然提起了翔地记,可有什么想问的,苏某可以与殿下探讨。

靖王:
单看内容倒也没什么想问的,先生本可以在江湖中游历过得闲散自在,却来金陵为我筹谋,着实委屈了先生。只是不知为何母妃看完会有如此深的触动。

梅长苏:
【笑】许是因为娘娘年轻时曾游历江湖,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吧?至于苏某,苏某是自愿来京的,哪里会委屈。

靖王:
若能选择,谁又会自愿困在宫中呢【叹气】先生想必,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罢。

梅长苏:
【笑】不过是功名前程而已,有什么特别的。

靖王:
功名前程,不是先生的格局【盯】有一点景琰很是疑惑,为何今日,先生一直都不肯看我的眼睛?

梅长苏:
【笑】为人臣子,直视殿下岂不失礼?

靖王:
可交流之间没有目光对视,不也是失礼?

梅长苏:
【起身行礼】是苏某失礼了,请殿下恕罪。

靖王:
先生…【叹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按着人坐下】只是先生在逃避什么?又或者想隐藏些什么?

梅长苏:
苏某岂敢有所隐瞒。【搓着手指】这不过是殿下的猜测罢了。【笑】苏某,没什么可瞒着殿下的。

靖王:
先生就算有事瞒我,也实属正常。【失落地低下头,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跟自己多做交谈,这个时候本应离开,却固执着不想走】

梅长苏:
苏某岂敢。【气氛有些尴尬,却不知如何去缓和,伸手拿过之前那本书,却没碰到,尴尬地收回了手】

靖王:
【看先生要去拿书却没有拿到,不禁有些疑惑,仔细想想,今日先生走路的步子不是很稳,也不去倒茶水,问他看的什么书表情有一闪而过的尴尬,还有一直低垂的眼眸,这种种怪异的景象,有什么呼之欲出…】
【先一步拿过那本书,摊开的那页上有先生批注的字迹,明显早已干涸,再往后翻,整本书肯定已被读过,可是先生却说是第一次看,皱了皱眉头,心生一计】
跟先生聊的都忘了,母妃又让我给先生带了食盒,先生要不要尝尝?
【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却拿起桌子上的一方砚台放到了他面前】先生挑一样?

梅长苏:
【对方短暂的沉默让人不免有些紧张,怀疑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真是多谢静妃娘娘了。【伸手去拿点心,却触到了一样冰凉的物件,心下一惊】殿下这是做什么?戏耍苏某吗?

靖王:
先生,你拿错了,食盒在你左边。【已经悄声来到了梅长苏身边,缓缓道】先生怎么不看清楚就动手了?

梅长苏:
【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想再去拿食盒里的点心了】苏某方才想事情有些入神,不曾注意。

靖王:
【也不再去问他想什么事情,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点心,递到先生唇边】张嘴。

梅长苏:
【避开那人的手】殿下这是做什么?

靖王:
张嘴。【又重复了一遍】母妃特意为先生做的点心,先生真的不尝尝?

梅长苏:
【接过他手里的点心,放进嘴里】多谢殿下。

靖王:
嗯。【细细打量了他许久,方才叹了口气】先生,你不告诉我,是怕我嫌弃你,还是,怕我关心你?

梅长苏:
【心里明白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抬起头对着他】殿下,苏某有没有失明,与殿下没有任何关系,您不必担心,苏某即使一直如此,也不会耽误殿下的事情。

靖王:
【情急之下未免提高了音调】耽误事情,我担心的是这个吗?苏先生,长苏,我误解了你伤害了你,在你心里不想与我有任何关系,我无可厚非,但是在我心里,梅长苏是令我心系之人,我在意他,关心他,希望...希望他能好。【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

梅长苏:
【垂下头】不值得,殿下,不值得。苏某这副残躯,怎敢劳殿下挂心?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而已,殿下不必投入感情。【自己心里也疼得喘不过气来,却在用冰冷的言语把他推开】

靖王:
先生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认定一件事情就不会更改的固执人,既已生情,何需考虑是否值得?

梅长苏:
生情?殿下是在说笑吧。苏某仅剩这一副残躯,有什么值得殿下动情的?殿下若是怜悯苏某,那大可不必。

靖王:
世上仰慕江左梅郎者不计其数,为何到了我这里,先生就不信了?我知道怜悯是对先生的这辱,我对先生,是真心的欣赏。

梅长苏:
欣赏什么?是搅弄风云的手段,还是人人皆利用的心肠,还是,这张脸?【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殿下,您莫要如此了。

靖王:
长苏,你真的要把自己形容成这样吗?还是,在你心中,我只能看到这些?【看到人跌倒,哪里顾得上别的什么,手臂穿过膝弯将他一把抱起】

梅长苏:
【感觉心里一阵刺痛,连带着眼睛也疼得厉害,拿手死死捂住】还请殿下放手。

靖王:
长苏?你怎么了?【看人捂住眼睛,更加担心,三两步将人放到榻上】我去叫晏大夫。

梅长苏:
我没事,殿下【感觉眼睛好些了,便抬头望着那人,拽住他的衣袖】不用去叫晏大夫。

靖王:
是我不好,我不该刺激你的,都怪我。【委屈地低下头】

梅长苏:
【感觉到那人低落的情绪,抓住他的手】是苏某的身子不争气。

靖王:
先生,你别这样说。【回握住他的手,双目灼灼的盯着他,突然想起来他看不见,自己眼里的光也熄灭了】

梅长苏:
【苦笑】殿下这又是何苦呢?【抓着靖王的手猛然收紧】

靖王:
我只是希望先生明白我的心意。

梅长苏:
【抬头】我明白,可那又怎样?

靖王: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你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改变了什么。【失落】不过没关系,我会向先生证明我的心意和决心,你…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用回应的,我…我只是想能多关心关心你。

梅长苏:
那殿下【笑】就多给苏某一点时间吧,苏某一时还接受不了。【我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好友,谁都不服谁的,如今我却要接受你的怜悯,你会扶住我,抱起我,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恨我自己不能与你一样,恨我这孱弱的病体】

靖王:
好,我不会逼你,会等你的,等你肯接受的那一天。我还想跟先生说一句,我对你感情一事,不关乎怜悯,愧疚,或是感激,只是我对你心动,想与你并肩同行携手一生,仅此而已。先生切莫自弃,也…也不要误会什么,好吗?

梅长苏:
【并肩而行,携手一生,这何尝不是自己的愿望?只是这个愿望太过遥不可及,自己不敢想罢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只是,殿下,你以后是要做太子,做皇帝的,我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在你身边的。

靖王:
就因为你是谋士的身份?先生本有国士之才,国士之义,不过是为了扶我上位不得已以谋士的身份,可先生的所作所为也皆是为大梁考虑,就算使了些手段,可都是为了揭露恶贯满盈之人的罪行,又有什么错?如果只因为谋士这一点就定位先生而忽略了先生的品性,这样目光短浅之人,也难当重任。

梅长苏:
【一直以为自己在景琰心里是一个丑恶不堪的形象,却不想他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之高。景琰一向耿直,想来也不会欺骗自己】【怔怔地望着景琰,无神的双眼使得面容更显憔悴】你当真如此看我?

靖王:
字字句句,皆是真心。【知道他看不见,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希望能以此传递自己的一腔赤诚】长苏,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梅长苏:
【感知到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伸手握住】我还以为,你还是很讨厌我呢。毕竟,我曾经做过违反你底线的事情。

靖王:
是我不好,对先生多有误会,向先生赔罪了。

梅长苏:
确实是我做得不妥,哪里需要殿下赔罪。

靖王:
先生,过去你我多有摩擦,说到底还是因为沟通不足了解不足,我对先生…又多少带着偏见,所以以后,我希望你我能坦诚相待,可以吗?

梅长苏:
【坦诚相待?我自然是愿意与你坦诚相待的,只是有很多事情,你不能知道】自然是可以,殿下,苏某以后,定会把事情都与殿下说清楚的。【笑】可否烦劳殿下帮苏某倒一杯茶?

靖王:
我以后也不会如先前那般冲动。【起身倒一杯茶递给先生】先生的眼睛,可会恢复?

梅长苏:
【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晏大夫说,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体过度劳损了,好好调养,有恢复的可能。【笑】就算好不了,也没什么关系。

靖王:
如果先生不弃,我愿意当先生的眼睛。【诚恳】不过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陪在先生身边,先生可需我带你转一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梅长苏:
【笑】有殿下做苏某的眼睛,苏某可是受宠若惊呢。这屋里的环境苏某都熟悉了,倒是不曾出过这房门,他们都怕我摔了碰了的【眨眨眼睛】殿下不如带苏某出去走走?

靖王:
你看,大家都很关心你,就你自己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自己也惊讶自己的举动,以咳嗽来掩饰了一下】先生可要自己尝试着走出这房门?我在旁边跟着你。

梅长苏: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不知他看不看得出来】我试试吧。【撑着榻站了起来,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往门口走】

靖王:
【被瞪了却忍不住笑出来,只觉得他瞪人的样子特别可爱】【看他起身,收回了笑意一瞬不瞬地盯着,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却还是道】长苏,你肯定可以。【自己双手虚虚环着他的腰,不让他察觉到,但是万一有意外能及时反应】

梅长苏:
【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不想让他看低,便一步一步走得仔细,没有偏离方向,走到门边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扶住门框笑道】殿下,你在哪里?

靖王:
我在。【看他终于顺利走到,暗暗舒了一口气,自己先迈出门槛,握住他的手】来,抬腿。

梅长苏:
【抓紧了他的手,小心地迈步】你别离我太远。

靖王:
放心,我在。【安抚性地握紧了他的手】再抬高一点点,往前,再来一点,好。

梅长苏:
【终于走出了屋子,对那人笑】苏某可是好久不曾出这屋子了。【忽然觉得眼前出现了那人的轮廓】殿下?

靖王:
那可真是委屈了先生。【看到人的笑靥,自己心里也是开心万分,听他唤自己,又盯着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长苏?

梅长苏:
【看见他的手在自己面前晃】殿下在做什么呢?

靖王:
长苏,你能看见了?【惊喜】

梅长苏:
【点点头笑】隐约能看见一些,真是托殿下的福了。

靖王:
太好了。【激动之下一把抱住了他吻上了他的眼睛】

梅长苏:
【笑着抓着他的肩膀站稳】

靖王:
长苏【看着他的双眼】你的眼睛真美。

梅长苏:
【笑着对上他的眼睛】是么?

靖王:
【笑】当然。

梅长苏:
【伸手摸摸景琰的眼睛】殿下的眼睛也好看。

靖王:
长苏喜欢么,喜欢就多看看。

梅长苏:
自然是喜欢的。【凑近仔细端详】

靖王:
长苏这么说,我很欢喜。【看人凑近,柔软的唇瓣近在咫尺,忍不住凑上去轻轻一吻,一触即分,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梅长苏:
【微微一愣,伸手摸摸自己的唇,那人的面容虽然还不够清晰,却已经看得清眉眼了,索性凑上去亲吻了他的面颊,笑】殿下,苏某可是不肯吃亏的。

靖王:
真巧,我也不肯吃亏。【对着浅色的薄唇复又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浅的触碰,而是加了力道的吸吮,过了好久才放开】我占了先生那么多便宜,先生可要讨回来呀。【装作无辜地眨眨眼】

梅长苏:
【环住对方的脖颈,仔细地看着他的面容,凑上前去,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脸】【又一下子放开】算啦,苏某就不与殿下计较了。

靖王:
我倒希望先生能跟我好好计较。【环住他的腰,鼻尖贴着鼻尖】

梅长苏:
【耳朵有些红,心一横就吻了下去】

靖王:
【心里明白让他主动多么不易,心仿佛在这一刻被填满的,扣住他的后脑,舌尖启开他的唇与他唇舌相缠】

梅长苏: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不论是复明的喜悦,还是得知对方心意的欢喜,都足够让自己放下所有顾忌,放肆一回了】【回应着他的吻,手紧紧环住他】

靖王:
长苏,我好喜欢你。【将人搂得更紧,吻也更加热切】【左手揽着他的肩,右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回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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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酱拉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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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玉泉山上有清酒猫耳朵是咸的 转载了此文字
    我当然是个大写的甜,至于苏苏嘛,也挺甜的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