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杯酒

佛系写文

【靖苏】暖手炉

呼,总算赶上啦,祝我胡歌歌生日快乐~也祝琅琊榜一周岁快乐~

同时也是还 @梅宗主的暖手炉 的点梗,不造你还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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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手炉

“苏某的初步计划就是这样,殿下还有什么疑问吗?”梅长苏轻轻浅浅的声音毫无温度,话虽是对着萧景琰说的,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盯着面前的火盆,和悬在火盆上空瘦骨嶙峋的手。

“多谢先生为我筹谋。今日先生...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萧景琰自然注意到了梅长苏从进到屋内后手就没离开过火盆,他原本手上是抱着一个暖手炉的,然而不知是在冰天雪地中站了太久,还是寒风太过凛冽刺骨,那小小的暖炉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散出一点点暖气,立刻融在风雪之中。萧景琰这么看着他,心中渐渐升起一丝心疼与愧疚,甚至想将那双手拢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将其捂暖。不过到底还对那人之前不救卫峥的态度心存不满,强自按下那刚萌芽的念头,集中精神探讨正事。待到正事商讨完毕,那被压下去的杂念,又一点一点浮上心头。

“多谢殿下。”梅长苏向来礼数周全,躬身行了一礼,就要往门口走去。

“先生不如从密道回苏宅吧,这样...近一些。”萧景琰叫住了他,看着那萧索的背影要再一次融进风雪里,他突然心生一股强烈的不忍。

大概是将那病骨支离的人晾久了,多少有些后悔。

“不了,苏某从正门进入的靖王府,若是没有出去,难保有人会拿此做文章。”梅长苏顿住脚步,声音依旧毫无波澜,说完这话,又继续向前,不给一丝辩驳的可能。

鬼使神差地,萧景琰跟上了他,跟着他一步一步踏在雪上,看着甄平扶住了他,一把伞撑开在头上,隔绝了沁染白头的霜雪。

梅长苏知晓萧景琰在跟着自己,然而他还是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步伐,尽早逃离那个让他留恋,却也害怕贪恋的人。

跨过门槛的时候,梅长苏一步没走稳,踉跄了一下。

怀中的铜手炉啪嗒啪嗒落在台阶上,一级级向下,最后跳了一下,将积雪砸了一个大坑,静止不动了。

一声一声,敲击在台阶上,也敲进了萧景琰的心里。

他注意到,甄平将手炉拾起的时候,脱落了一层铜漆。

 

 

“苏先生怎么样了?”看到归来的列战英,萧景琰一刻也不想等,匆匆三两步迎了上去,焦急地问。

“苏宅的人已经将先生接回去了,应该是...没有大碍。”

怎么可能没有大碍呢?悬镜司是让人闻之色变的虎狼之地,更别提,要亲身经历的人。

他那么怕冷,就算只是待在阴冷的囚室里什么手段也不使,也是会很难受的吧。

宫女一字一句吐露出的真相如带钩子的针一般刺进每一寸皮肤,萧景琰只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

他怎么可以一句辩驳也不允直接将人定了罪行?怎么能不管之前的情分吐露出决绝的话语?怎么能忍心让人在风雪里立了半个多时辰?

然后任由他走向危险,只为将自己摘清。

发凉的身体还可以捂暖,但是被冻住的心呢,能不能重拾温度?

既然是自己冰冻的,也只能由自己来融化。

 

 

 

 

“殿下这是何意?”梅长苏疑惑不解地盯着萧景琰,迟迟不肯接递来的暖炉。

“是景琰误会先生了,这个,就当做一个小小的赔礼。我知道赔礼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挽回什么,我会用行动,来向先生表明歉意。”萧景琰觉着,这是认识梅长苏以来,自己对他说过的最真挚的话。

然而梅长苏只是轻轻笑了笑,移开了视线,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殿下说笑了,苏某确实无意救卫峥,是殿下硬逼着,才不得不出手的。只是苏某愚钝,想不出什么万全的招数,只能用自己来赌一把了。不过赌局,倒一向是我擅长的。”

“先生不必把自己说的如此绝情,本王自有判断。”

“难道在殿下心里苏某不是个没有天性没有良知的人吗?”梅长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向萧景琰,却见人眸中一闪而逝的伤痛,自觉有些过分了。

“苏某的意思是,殿下本就是主君,主君对谋士做什么,怎样看待谋士,都是理所应当的,而谋士为主君出谋划策,亦是心甘情愿的,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但是他不敢再与他对视,怕在他眼里,又看到什么让他惶恐,又沦陷其中的神色。

良久的沉默。

梅长苏在等着萧景琰负气离开,或者驳斥他什么,可是都没有。

他忍不住偷瞟一眼,却看到那人仍然直直的伸着胳膊,握着那只暖手炉。

“景琰自知口才不如先生。不过,若是先生今日不肯收下这个暖炉,景琰就当先生没有原谅我。”

“殿下是在威胁我。”梅长苏叹了一口气,双手接过了暖炉,余光之中看见萧景琰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

这头耿直的水牛啊。

梅长苏细细把玩着手里的暖炉,似乎跟原来的不大一样。

外观不再是清一色的黄铜,上面还缀着一枝寒梅。

只是这装饰用的图案,反而显得有些突兀。

“谢谢。一看就是殿下选的。”梅长苏轻飘飘来了句。

萧景琰一愣。

再看去,确实有几分怪异,有些画蛇添足的意味。

当时只顾想着先生喜欢梅,又喜素雅,于是挑了这么一只,以为投其所好。

只是...

哎?似乎刚刚先生的语气,像是在嘲笑我?

萧景琰非但不恼,反而心下一片柔软。

苏先生,总算愿意流露出一点真实性情了。

而梅长苏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拉萧景琰去给母亲挑生辰贺礼,然而他们两个都不知道选什么合适,最后选了一个花里胡哨恶俗的屏风,被母亲笑了好几天。

那时的他们,以为越繁复艳丽的东西就是好的。

这么多年,虽然没那么夸张,然而景琰的审美,也没什么长进呐。

不过这暖手炉...

他真的是,有心了。

想着想着,梅长苏不由自主勾起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萧景琰看得痴了。

 

 

 

 

“景琰,别怕。”

虽然不确定自己真的听得真切,萧景琰还是下意识握住了梅长苏的手。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想把他常年握在手中的暖手炉换成自己的手,许是觉得,活人身体的一部分,总比死物要来得温暖。

更来得柔软。

梅长苏温暖了自己冰封了十三年的心,他也想同样待他。

那人的手虽然凉凉的,触感却格外的好。

无关温度,只是,温情难得。

别怕。

他在心里同样对他说。

你我相伴,一切,都会好的。

 

 

“你来了。”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向他走来,身上的大氅被风吹起了一个弧度,飘在身后煞是英气。

等人靠近,萧景琰自然而然将梅长苏揽入怀中,双手抱住了他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有生气的温度。

“都说了,我已经不怕冷了。”梅长苏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挣开,又往萧景琰怀里靠了靠。

“是,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萧景琰在梅长苏耳边低低说道。

习惯用自己全部的温度,来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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