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上有清酒

佛系写文

【靖苏】若梦

本人脑洞已放飞,逻辑上肯定有漏洞,别喷太狠。。。。。。

我印象当中好像没见谁写过这个梗,如有撞梗请告诉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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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梦

萧景琰又梦到了元佑年间的那场大雪。

那天他听闻小殊的副将被抓,母亲宫中的宫女又控诉苏先生对他母亲受的苦无动于衷,他怒气冲冲地回了府。而密道中的那人淡漠得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于是他斩了铃铛,说出绝义的话语,又将追过来的人晾在雪地里半个多时辰。

“萧景琰,你给我站住!”

萧景琰一个激灵,醒了。

他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偌大的宫中只有他一人,那件悬挂着的代表着至尊的龙袍就在不远处,昭示着他现在的身份。

以及那人再也回不来的事实。

想起旧事,萧景琰总是禁不住地自责,他的故友拖着一身病骨回来了金陵,可他却忍不出他,还往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心划上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后来那人离开了,大抵是上天为了惩罚他。年少的时候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不管林殊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能认得出他,林殊笑嘻嘻地,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那如果我变了个样子你却认不出我,我就要罚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一语成谶。

天色还是将明未明的时候,今日是休沐,萧景琰不必起得太早,可他辗转反侧,终于决定起身。

他要去原来的靖王府看看。

帝王出门本应前呼后拥着一群护卫,但萧景琰今日不想让人跟着,反正天色尚早,也没人会注意帝王寝宫内的动向。他偷偷翻了墙,就像少时和林殊偷偷溜出祁王府一样,虽然做了几年的皇帝,好在功夫还没有退化。在宫里飞檐走壁自然要难些,但萧景琰也只需注意避着对他过度小心的那几个人,普通的侍卫见是帝王,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萧景琰顺利地出了宫,来到了旧靖王府。

府中无人居住缺乏打理,已经生了杂草,只有那梅树依然挺拔,梅花开得正好。

然而没了来摘花的少年。

萧景琰熟门熟路进了主屋,墙后面有一条密道,通向熟悉,又陌生的苏宅。

他打开了暗门,如同那两年中的许多时刻。

印象当中这条密道应该是在他被加封了太子的时候就被填补了,好在开门之后看到的还是一条黑暗的路。萧景琰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吩咐过人把密道挖通,既是通的,他也没必要探究那么多。

密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密室。令他惊讶的是密室不是如他记忆中那样一张桌案两处软垫的简单布置,更像是一个小书房,梅长苏的书房。

书架上摆放着各色书籍,其中以兵法居多。中间那层摊着他抄阅过的那本游记——翔地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萧景琰皱眉,他觉得这字迹有点像自己的。

他将这本翔地记揣入怀中,那边有一扇门,好像是锁死的。萧景琰用了些力气,终于把门撬开了。

一墙之隔的这座宅子,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有野猫在此定居,看起来荒废了很多年,比梅长苏离开的年头都要久,倒有几分像那座兰园。

萧景琰瞪大了眼。

昨晚看过的奏章闯入脑海,“元佑六年秋,陛下率尚阳军亲征北境”这几个当时自己觉得荒谬无比的字清晰得可怕。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下坠,无边无际的惶恐要将他湮没,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般匆匆回了宮。列战英站在养居殿前,似乎正因他的失踪焦虑,看到萧景琰的出现,立时送了口气。

“陛下,您——”

“战英,苏宅。”萧景琰气喘吁吁地说了四个字,他原来的副将的脸色霎时变了。

“您……知道了?”列战英低下头不敢直视萧景琰,语气嚅嗫。

“进殿内说,所有人不得靠近。”听到这句萧景琰反而冷静了下来,他面色沉沉吩咐道,直到只有他和列战英两人进入了养居殿内,门窗关好,方才继续,“知道什么?”

“没有什么苏先生。”列战英破釜沉舟一般飞快地说。

“不可能。那天朕执意要去救卫峥,是他劝了我。”

“那天您于暴雪之中站了将近一个时辰,怎么劝您也不听。您一遍遍地说着要是苏先生也就是林少帅在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您不要冲动行事,后来您终于说服了自己,和药王谷的人定下了新的计划。然后先帝怀疑到您,您进了悬镜司三日,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那九安山呢?总不会是朕一人又去纪城搬救兵又留守列宮吧,他还知道那条小路。”

“九安山的时候,霓凰郡主也随了驾……”

无需多说,萧景琰便明白了,如果是霓凰,倒也解释得通。

不对——

“那后来病的人?”

“您当天整顿完防务就病倒了,还是太后娘娘给您诊得脉,说是积劳过度。您当时呓语不断,好像还说什么……别怕。太后娘娘都是知情的,您要是不信末将,可以问她。”

萧景琰瞪了列战英许久,列战英只是低着头,他无法,只得挥手让人退下,自己去了芷萝宫。

他也知探听得越多可能绝望越大,可他还是愿意自欺欺人一刻。

太后如往常一般关怀备至,只是细心如她,不会发现不了萧景琰的不对劲。

“可是又想小殊了?”她关切地瞧着萧景琰,等他开口。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母亲,小殊没有回来过,对吗?”

太后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点点头:“你都知道了。我见你沉浸于悲伤中多年,也是不得已,才提出不如想想看若是小殊真的回来了他会怎么做,没想到你却真的产生了幻觉。夺嫡洗冤之路已经无从回头,我只得嘱咐了你的副将陪你一起骗自己。景琰,母亲应该早点叫醒你……”

“不怪母亲。”萧景琰打断了太后的话,“儿子只是一时……不太缓得过来。”

被这样一点透,萧景琰倒是记起了很多事,比如元佑四年的时候他中了毒,虽然武功底子还在,却时不时会犯些咳疾,于是母亲为他请了早年在江湖上认识的晏大夫。也是那个时候先帝不再将他支出京城,他有了一步一步迈向那个位子的机会。后来江左盟的盟主甄平秘密投靠,这个人他以前见过,当初只是赤焰军中的一个十夫长,但林殊说这人日后必定大有前途;后来夏江的计谋也是为了让自己跟江左盟起嫌隙,可夏江不知道他们还有赤焰这层关系;甄平还带着一个名叫飞流的少年,喜欢在院子里摘梅花,少年嫌弃“靖王殿下”这个称呼,于是他让他唤自己“苏哥哥”,并和少年讲了很多年少的时候的事……

最后四境来敌之时,他化名苏哲,去了北境。他将苏哲这个名字写在了阵亡名单中,从此,和这段过去告别。

“慢慢来,小殊他泉下有知,会欣慰的。”太后握住不再年轻的帝王的手,柔声安慰。

当晚,萧景琰又梦到了梅长苏。

梦中的场景不是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梅长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着,仿佛是在打量他是不是长高了。

“长苏……”萧景琰喃喃地唤着这个从未叫出口的名字,他知道这个人是林殊,可这个人也是他臆想中那个存在过的梅长苏。

梅长苏笑盈盈地点点头,和萧景琰所想象过的任何一个笑意都不同,柔和却又不尽柔和,眼中似乎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景琰,你做得很好,就算是我回来了也未必比你做得好。”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服气,仿佛是被人抢了风头的少年。

“哪怕你终将离我而去,我还是愿意你能再与我见上一面。”萧景琰苦笑。

“我也这么想,可惜在琅琊阁的时候我并没有撑过去。那些阴暗的事情应该是由我来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是那个耿直的萧景琰。”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景琰急忙解释道,他愿意替他承担这些苦楚,只是想他,“你是说我现在这样不好了?”见梅长苏一脸无辜一副“你就是想让我受累”的样子,萧景琰不知说什么好,突然灵机一动。

果然,着急解释的变成了梅长苏。

“这样当然也好。欸,你明白我的意思。”

萧景琰点点头,示意放过他了,于是梅长苏又道:“你倒是把我的想法摸得透透的,不过只有一点,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化名梅长苏,毕竟你知道我父帅曾化名梅石楠。而且梅长苏,梅岭藏殊,这也太明显了。苏哲这个名字倒是不错。”

“你乐意叫什么都好,你既说我摸透了你的想法,我自然还能认出你的。”

“我信你。”梅长苏看起来很满意,“天快亮了,你该醒了。”

“你要走了吗?”萧景琰立刻拽住了梅长苏的一只袖子,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

“景琰,别怕。”梅长苏空着的那只手捂在萧景琰心口,“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天光已明,萧景琰睁开了眼,将手放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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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应该写明白了吧?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刀片以及谈人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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