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杯酒

佛系写文

【靖苏】不如归去(民国架空)(一)

本文真军阀琰*伪戏子苏设定,为了避免bug架空了一下,想尝试一下新风格~

唔...其他的,由文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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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进入了六月,片片乌云罩住了整座金陵城,带来连绵不绝的雨水,位于城西的梅园就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举办了首场演出。那是一座新起的戏园子,老板梅长苏却有很大来头。这梅长苏可是江左廊州的名角,素有“江左梅郎”之称,但凡有他的场次,必定是一票难求。然近日各系军阀之间的混争加剧,一直想收并军阀的政府也趁乱插上一脚,江左那边的战争已然打响,这江左梅郎自然也不能安安静静守着他的戏园子,于是领着他的一大班子人迁居到了相对安稳的金陵。

金陵说是相对安稳,不过也是因为割据此方的霸主萧景琰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也是各系军阀中难得诚心为民的,不参与那些勾心斗角,其他军阀也不情愿理他。然而金陵原本该是萧景琰的哥哥萧景桓的地盘,萧老爷子一向偏宠萧景桓,对萧景琰不闻不问,可临到终了,竟然把势力交给了不受宠的小儿子,大儿子只领了个虚职,这兄弟阋墙的忧患也是显而易见的。早些年有深谋远虑的百姓担心过金陵随时会内斗,只是平平淡淡过了五年也没出什么事端,那些可能的暗潮汹涌也就被人们忘在了脑后。踏踏实实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有闲暇的时候打个牌听个曲,能安乐一天是一天。

豆大的雨滴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珠打湿了撑着伞排队侯在梅园门口翘首张望的看客们的长衫。雨势渐沉,三三两两凑在一处闲谈的候场者的热情却未被浇灭分毫,反而愈发兴奋起来。这群人当中有曾去过廊州目睹过江左梅郎风姿的戏痴,此时便被一圈人围在中间,骄傲地讲起他们的经历,也不在乎伞是不是举得稳了。

“哎,你说那个梅长苏戏唱的真有那么好吗?” 戚猛垫着脚尖左右张望,用肘捅了一下旁边的列战英。

“我又没听过,怎么会知道。这么急躁做什么,一会自己听听不就是了。”列战英倒是一直都安静地等着,也不去听别人的交谈,只笔挺地站着。

“反正大帅来不了可真是可惜了。”虽是这么说着,戚猛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在惋惜,“大帅喜欢听曲儿,江左梅郎可是曲中名家,就这么错过了,啧啧。”

“大帅哪儿像你这般悠闲。”列战英睐了戚猛一眼,“这不是突然有事么。再说,梅园又不是只开一天,怎么就说得上错过了。”

梅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他清了清嗓子,人群即刻噤了声。

“本场是梅园在金陵的首场演出,感谢金陵各位父老乡亲的捧场,今日茶点由我们老板请客。各位赏戏愉快,凭票排队入场。”

静默的人群一下子又沸腾起来,人们纷纷从衣襟内取出被护得好好的戏票,接二连三进了内场。

 

“大帅!大帅!” 戚猛咋咋呼呼的嗓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正看着文件的萧景琰深深蹙起了眉。他手里握着的钢笔“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将刚推门而入的戚猛唬得一跳。

“大帅。”戚猛讪讪地站好,压低了嗓音。

“大帅,是我没管住他。”一同进来的列战英赶紧解围。

“下次再不长记性,直接去领军棍。”萧景琰黑着脸道。

听了这句“威胁”,戚猛却嘿嘿一笑:“大帅我错了,这不是刚看完戏激动吗!那江左梅郎果真名不虚传,我这个粗人是形容不出,总之那神情,那动作,那长相,都不是一般的戏子可比的!他——”

萧景琰揉揉额角,不管戚猛兴致高昂的演说,继续看自己的公文。列战英亦是摇了摇头,他凑到萧景琰身边,只说了一句,便令萧景琰霎时抬起了头。

“梅老板的《穆桂英挂帅》唱得很好。”

 

梅园的戏楼一如既往地宾客满席,今日二楼中间包厢穿着军装的来者却不能不引人注目。站在戏台中央遍施粉黛的武旦也被吸引了目光,萧景琰和他的视线对上了片刻,那人微不可查地一点头,偏离了目光,照常说了几句开场词。配乐奏响,那人再也没有分一点多余的目光给萧景琰,只专心唱着自己的曲子。

“大帅,老板有请。”曲终散场,底下的人群走了大半,萧景琰却还生了根似的动也不动盯着底下的戏台。列战英和戚猛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劝。这时候梅园的总管黎纲上了楼,朝着萧景琰一躬身,请道。

萧景琰这才回了魂,他也不问缘由,跟着黎纲便走了,列战英提步想跟上,却被制止了。

“你们去车里等我。”

梅老板的厅堂并不算宽敞,榆木圆桌上摆着两个瓷杯,梅长苏本人在斟着茶水。卸了妆的梅老板更像是个温润的教书先生,他微微笑着请萧景琰落座,给萧景琰递了杯茶。

“多谢,不过我平时只饮白水。”萧景琰接过茶杯,却直接将它放在了桌上。

 “萧大帅统领金陵一方,梅某初来乍到,本想求个照顾,可却连投其所好这一关都做岔了。”梅长苏语气上听起来一本正经,表情却颇有漫不经心的意味,萧景琰看了看他,也没将此言当真。

“金陵贯来不排斥外客,梅老板名声远扬,实在是过虑了。”那人一本正经地问,萧景琰也一本正经地答。梅长苏微微挑了挑眉,起身换了一壶白水。他复又坐下,这次开口倒是认真的。

“大帅不喜欢听戏。”

对于梅长苏能看出这点,萧景琰并不感到意外:“母亲生前好曲,最喜欢听的戏便是这一台《穆桂英挂帅》。她一生也想做一位奇女子,却不得不困在了萧家。”

“我很抱歉。”梅长苏垂了眼眸。

“没什么好抱歉的。”这是萧景琰从不轻易吐露的心事,可不知为何,面对着梅长苏,他自然而然就说了。大概是世人皆以为萧大帅是戏痴,唯有梅长苏能看出背后的故事,哪怕只是因为他本身的素养。

两人闲谈了几句,萧景琰公务繁忙不便多留。梅长苏送了客,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人匆匆沿着暗处走来,压低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庞,他进了屋内便快速关上了门。梅长苏的视线被阻隔,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来人摘下了帽子,梅长苏看清了他的脸,神色瞬间严肃。

“组座…老板。”卫峥又脱口而出了习惯性的称呼,赶紧咬住了舌头。

“若是改不了,我就换个人。”梅长苏淡漠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老板,我一定改!”

看着昔日的副手满脸愧疚的模样,梅长苏虽不愿斥责得太狠,却清楚这一丁点的容忍可能会坏了整个大局。他又训了卫峥两句,才道:“甄平那边都到位了?”

“已经接近萧景桓了。”

“很好。”梅长苏右手习惯性地搓着衣袖,又出神了一会,方才好似自言自语似的叹息道,“这个萧景琰,倒确实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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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梅园我想吃三元梅园的奶酪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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